早起

6:20我被父亲的电话惊醒,昨晚剃了头,整夜我都在被窝里尝试通过调整不同的位置让后脑勺不觉得那么冷,空调似乎变成了只能吹风的风扇,夜间第一次醒来发现灯没关,我料定起身再回来被窝就凉了,干脆蒙上头。

此时父亲电话叫我开门,外面很黑,没有光,迎面勉强看到父亲轮廓,除去铁门开合的声音,村子里寂静无声,我到外面小解,院外昨晚的软泥和着雨雪融水已被冻硬,踩上去咯咯作响,骤然间鸡鸣四起,父亲叫我回去睡觉,我躺下不一会便听到外面牛棚里牛儿们进食喉咙里发出的沉闷喘息声夹着清脆的链绳碰击声,父亲的呵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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